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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頭黑鬼便听話的將探到畫卷外的頭顱縮回了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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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鬼怪的聲勢浩大,一旦整個躍出畫卷,必定會驚動整座府邸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還是等到以後找一處人跡罕至之地,再體驗它的妙處吧。
這樣想著,韓非跳入身前干涸的潭中,找到天陰地煞珠,將其與五鬼搬山圖一起收入袖中之後,便離開了此處。
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,韓非重新掏出畫卷,凝眸望向第一座黑山之後的四座山峰,眼現思索之色。
“第二座山峰灰蒙蒙一片,像是由灰土直接堆砌而成;第三座山峰青蔥秀麗,像是漫山遍野覆蓋著濃郁的林木;第四座山峰赤紅一片,活脫脫一座噴發的火山;第五座山峰明明是紫色,卻又泛著金屬光澤...”
心中嘀咕不止,韓非總感覺有一條線索即將連接。
黑色的水,灰色的土,青色的木,赤紅的火...
“木、水、火、土皆已齊全,唯獨差了金,便能夠湊成‘金木水火土’五行了!難道,那紫色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山峰,就是代表的金?”
這個時候,鳴冤突然出聲,“你猜的沒錯,紫金確實存在,只是,紫金脈非常罕見,而且堅硬無比,開采難度非常大,所以世面上幾乎見不到它的流通,而是多被土豪們當做珍惜之物收藏著。”
听到鳴冤的解惑,韓非豁然開朗,道︰“這麼說來,這幅‘五鬼搬山圖’上的五座山峰,整體合起來,就是一座五行之山啊!如果把五行之物收集齊全,加以淬煉,不知道會發揮出怎樣毀天滅地的破壞力!”
“毀天滅地不敢說,但我可以保證,絕對秒殺所有洗髓境武者!”鳴冤道,“而且我敢說,這門戰技的等級絕不僅僅止步于地級中階,它很有可能會隨著你的淬煉,自動提升等級!”
韓非聞得此言,瞠目結舌,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能夠自動提升等級的戰技,他可是第一次听說啊!
許久之後,他才回過神來,然後緩緩地將畫卷收起,小心翼翼的將其納入薔薇指環中,起身下床,堅定地說道︰“早晚,我會讓它大放異彩!”
接下來的十數天里,韓非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內修煉,只有偶爾的幾次用膳時間才會跟父母以及王立三人坐在一起。
這一日,已是四人回到韓府的第十五天。
用過早膳,韓非開口道︰“爹娘,我們也該起身重返寂滅監獄了。”
韓元銀和冷若晴听到這話,都面現不舍,雖然兒子在家的這些天,也未能時時陪伴左右,但是,總歸是在身邊的,想見便能見到,一旦離開了家族,那麼,即便再過想念,也不可能說見就能見了。
“闖兒,在外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”冷若晴撫摸著兒子的臉頰,柔聲說道。
“放心吧,娘,最多兩年,孩兒就會回來的。”韓非安撫道。
如此這般,一家三口在戀戀不舍中道別。
韓非的離去並沒有驚動其他韓家人,而是直接和王立三人一起,悄悄地出了韓府大門。
走在湘南郡城的街道上,望著兩邊店鋪里應接不暇的商品,韓非才發現,自己回來這麼久,竟是一次都沒有好好逛過這里。
旁邊的王立說道︰“在家待了這許久,又突然離開,是不是很不舍?”
韓非笑了笑,談不上什麼舍與不舍,只是,家中有著那麼疼惜他的一對兒父母,突然這樣離開,多少還是會心酸的。
“兩年而已,對于我們修煉者來說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過去了。”
四人一邊交談一邊趕路,直到出了湘南郡城的城門,坐船度過了離江,方才騎上事先準備好的四匹千里駒,疾速向寂滅監獄趕去。
六日時光匆匆而過,第七日的清晨,四人終于趕到了寂滅監獄的外圍地界。
隨便選了一處入口,四人將四匹千里駒廉價賣給了獄門口的商販之後,步行進入了寂滅監獄。
“哈哈哈...贏得了這場挑戰,我在監獄風雲榜上的排名又可以上升一位了!”
“恭喜大當家,賀喜大當家!”
“大當家一出,誰與爭鋒!”
四人正走著,迎面過來一群人,一個中年男子被簇擁著前行,听著身旁眾人拍馬屁的聲音,笑的格外豪爽。
只是,那被簇擁著的中年人,大笑間,卻看到了正朝自己走來的韓非四人,冷哼一聲,眉頭深深地皺起。
“大當家,怎麼了?”一個賊眉鼠眼兒的青年察覺中年人目光有異,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身前的韓非四人。
中年人咬牙切齒道︰“我之前建立的黑蛇組織,之所以解散,便是與這眼前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!”
說著這話時,中年人的目光還往四周搜索了一番,方才松了口氣。
這中年人不是別人,正是迫于蕭動的威壓,當著韓非的面,弒弟殺子的前黑蛇組織大當家李天霸!
听到李天霸的回答,那名賊眉鼠眼的青年譏笑道︰“不過四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,大當家現在殺了他們解恨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
王立臉色陰沉,“哪里來的家伙,說起話來這般沒教養。”
“媽的,不過一個洗髓境第一層的廢物,也敢在大爺面前叫喧,信不信我一刀就能廢了你!”賊眉鼠眼青年挑釁的看著王立。
這賊眉鼠眼青年的修為高出王立一籌,已達洗髓境第二層。
王立雙拳緊握,被人這般辱罵,叫他如何沉得住氣,作勢便揮刀暴起。
“找死!”青年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殺機,腳下一踏,瞬間攔截在韓非身前,一刀劈了出去。
轟!
氣浪翻滾,破空之聲大作,周圍林木在狂風中根根攔腰折斷。
賊眉鼠眼青年倒退五步,狂喝道︰“再接我一刀!”
又是一刀劈出,比之先前一刀更為狂暴。
“破山刀!”
一刀沒有砍中王立,賊眉鼠眼青年的臉色有些難看,立刻變更刀向,斜刺里再次劈刀而出。
雙刀踫撞,電光火花閃現,金屬交鳴之聲大盛,王立在修為上畢竟略遜對方一籌,止不住力道,朝著後方退去,眼看就要撞在一塊巨岩上。
韓非單手一伸,變掌為爪,直接抓住王立的手腕,氣息一掠而過,卸去了他身上的力道,使得他止住了倒退的身形。
“大哥,讓我來解決吧。”韓非出聲道。
那名賊眉鼠眼的青年瞥了一眼韓非,轉而又笑出聲來,“他不行,你就行嗎?一樣的送死,誰先誰後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那就試試吧!”韓非怒吼一聲,全身氣勢鼓蕩,一拳轟向賊眉鼠眼青年。
轟隆隆!
刀拳相撞,拳頭一往無前,勢不可擋。
仿佛被一座座大山壓頂,賊眉鼠眼青年駭然,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,凌空噴出一口鮮血,竟是不及韓非的一合之力。
這時,李天霸一躍而起,輕描淡寫的接住這名青年,語氣平淡的說道︰“以後出手,如果再這般窩囊,我便親手廢了你。”
說完,他話音一轉,對著韓非道︰“我們之間的賬,也該好好清算清算了。”
韓非淡淡道︰“你自己為了保命,親手弒弟殺子,連眼楮都不眨一下,現在想把這盆髒水往我身上潑不成?”
“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,說再多也是無用,我今天必取你狗命,以接我心頭之恨!”李天霸眯著眼楮,冷冷道。
“只要你有本事,盡管來好了,只是這一次,就算你當著我的面殺光你所有的手下,也休想逃得一死!”
李天霸面色慍怒,就算他是傻子,也听明白了對方話語間的嘲諷之意,當下不屑道︰“就憑你一個洗髓境第一層的廢物,也敢口出狂言,我要讓你知道,能夠擠進監獄風雲榜的人,哪怕是排在最末位,也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!”
“監獄風雲榜?”韓非再次听到這個陌生的詞語,低喃出聲,旋即又輕輕地搖了搖頭,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東西的時候,一切等解決了眼前的戰斗再說。
往前重重踏出一步,李天霸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力,渾身衣衫獵獵風動,雙腳緩緩地離開地面,整個人飄蕩而起,連帶著他身邊的一塊大石也失重般懸浮而起,砸向韓非。
韓非雙腿分立,穩如泰山,一雙眼楮微眯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對手,猶如一條捕獵的毒蛇。
兩人之間,生死戰況一觸即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