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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三章︰赤虛宮律
“赤虛宮十律,其三就是禁止同門自相殘殺,雖允許弟子之間進行爭斗,但卻不允許出現死亡的情況,一旦有人當眾殺害了同門弟子,就要受到刑殿的制裁。
www.biquge001.com”想到這里,牧浩的眉頭輕微一皺,看著一臉笑意的姒裳,牧浩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娘們搞的鬼。
不管李闖是怎麼死的,他死在牧浩的劍下,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加上這些人的證言,牧浩可謂是百口莫辯了,除非有人出面證言,只是以牧浩在這赤虛宮中的人緣來看,誰會出來替他說話?
“牧浩,你可不要試圖逃離。數百年以來,凡是犯了宮規的人,可都未曾躲的過執法者的追捕,一旦被捉住,就是罪加一等了!”林朗天看著沉默的牧浩,臉上難得恢復了先前的儒雅,只是胯下傳來的痛楚,讓其嘴角微微一抽。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,讓他終生難忘,甚至一想到自己以後,可能不是個正常的男人,林朗天的眼神就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“林朗天師兄,我可是記得數月前,就有一弟子殺害了數名同門,企圖逃離宮門,最後還不是被執法者押送回來,然後被直接丟進了贖罪塔。”
“嘖嘖,本來以那弟子的實力,沒準還能在贖罪塔中多支撐一段時間。可惜被押送回來的時候,被打斷了雙腿,一送進贖罪塔,就死在萬獸腹中。”柳風接著那名弟子的話語,咧嘴輕笑道。
“制裁,刑殿,執法者,贖罪塔!”牧浩微皺的劍眉徒然舒展開來,他意識到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麼,轉身,無視那一道道戲虐的目光,走回竹屋。
“堵住庭院,別讓他逃離,等著執法者的到來!”龐德握著長劍,語氣有些冰冷道,他如今對牧浩的恨意,絲毫不亞于趙烈等人。
“豈能讓他逃離,非得讓他被贖罪塔中的萬獸,撕成碎片,才能以泄我心頭之恨。”趙烈咬牙切齒道。
“唰!唰!唰!”一名名赤虛宮弟子持劍而出,將整個庭院圍個水泄不通。
姒裳佇立在庭院前,那張嫵媚的俏臉上,泛著漠然和冷意,淡淡的望著牧浩走向竹屋的背影,嘴角卻徒然揚起一抹驕傲的笑意︰“我姒裳想要征服的男人,沒有人可以逃脫我的手掌心。你牧浩,也一樣,也逃脫不了我姒裳的手掌心,你會求我的,像個可憐蟲般來乞求著我的。”。
微風拂來,吹起了李闖身上的血花。在這個時候,沒有人去在意李闖是怎麼死的。仿佛李闖的生命價值,就是為了栽贓牧浩而存在,而現在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。
走進竹屋,隨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薄薄的書籍,只見其上寫著︰赤虛宮律。幾乎每個赤虛宮弟子,手上都有一本赤虛宮律,在成為赤虛宮弟子之後,他們就被告知要謹遵赤虛宮的十大宮律。
牧浩迫不及待的翻開這宮律,直接掠過前兩條宮律,目光停落在第三條宮律上,只見其上寫著︰“凡是公然在宮門內殺害同門者,無論身份,必受刑殿執法制裁,押送至贖罪塔閉門三曰。三代弟子,押送至一級贖罪塔;二代弟子,押送至二級贖罪塔;若有一代的門人弟子或者長老,罪孽深重,則也押送至贖罪塔,三級贖罪塔。”。
“贖罪塔!”牧浩輕聲喃喃道,這有些熟悉的字眼,立即翻開書頁,在其後找到了贖罪塔的介紹。這贖罪塔內可是聚齊著成百上千的妖獸,往曰里被押送至贖罪塔的弟子,無一不成為了這些妖獸的口食,死在了妖獸的腹中。
“贖罪塔閉門三曰,也就是說,犯了宮規不一定是死!”牧浩目露沉思之色,突然笑了起來︰“換句話說,只要在贖罪塔中挨過三曰,就可以走出贖罪塔。”。
“贖罪塔,萬獸”牧浩雙目迸發出少許精光,“一級贖罪塔有三層,第一層內聚齊著三階的妖獸,即是媲美金丹期修士的妖獸;第二層內聚齊著四階的妖獸,即是媲美元嬰期修士的妖獸;而第三層內聚齊著媲美化神期修士的五階妖獸,這三層就構成了一級贖罪塔。”。
牧浩微閉著雙眸,心神微凝,看著自己那僅剩不多的由鴻蒙之氣構成的液體,輕笑而出,“上帝給你關上了一道門,也為你打開一扇窗,我看到了大批大批的妖獸內丹,在向我招手。”。
半響後,牧浩睜開雙眼,輕輕吐了口氣,白皙的手微按住劍柄,看向窗外那婆娑的樹影,“現在,我可以不用忍了!”。
殺意,刺骨冰冷的殺機,驟然在空蕩蕩的竹屋內彌漫而出,充斥于每個角落。此時,屋外,陽光正明媚,但劍拔弩張,冷冽的肅殺之意,盤旋于庭院上空,破壞了這難得的和諧之感。
就連那陽光都被渲染出一層刺骨的冷意,筆直修長的劍器晃動著,折射出的寒光,投落在竹屋前。姒裳那明媚的眸子,靜靜的望著竹屋,眼神中,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牧浩,你再驕傲,也會放下你那驕傲的姿態,乞求著我,除非你想死。龐德看著亭亭玉立的姒裳,眼角的余光掃過地上的尸體,心中驀然一嘆,這樣的女人並非是自己所能掌控的。
“已經安排弟子去通知執法者,數刻後,執法者就會趕至這里,今日牧浩可謂是插翅難逃了。”
“不過他這麼安靜的待在屋內,倒是有幾分蹊蹺。”龐德微偏著頭,看著姒裳那線條嫵媚的側臉,眼中閃過一絲懊悔,先前自己就不應該出手。
姒裳嘴角挑起一抹驕傲的弧度,輕聲道︰“他在選擇,是繼續莽撞無知下去,還是識趣的退讓。前者是死,後者是活,我相信答案已經揭曉了。”。
“退讓?他已經沒有後退的機會了,眾目睽睽之下殺害李闖,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。”龐德的臉上掠起一抹詫異的神情,他太懂姒裳了,知道這女人在等什麼。他敢肯定,若是牧浩舍下臉出聲乞求她,牧浩就會安然無恙。只要她出面說,李闖是自殺的,牧浩就會沒事。
想到這,龐德的臉色有些陰沉,難得帶著少許咄咄逼人的口氣道︰“牧浩在今日,一定要受到刑殿的制裁。”。
“李闖是怎麼死在牧浩的手中,由我姒裳說了算,並非由龐德師兄你說了算!”姒裳明亮的眸子中,有著一絲寒意掠過。輕描淡寫的望了龐德一眼,縴細的玉手微微抬起,隱約間有著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,在她體內席卷而出,猶如風暴一般。這股氣息就算是龐德,也感到了一股急促的窒息感,眼瞳猛的一縮,目光有些退敗了下來。
見到龐德低下了頭,姒裳的臉上,方才泛起嫵媚的笑容,其身上彌漫的氣息瞬間就蕩然無存,好似先前那一幕只是幻覺而已,“他會死的,不過並不是這個時候,而是在我,把他的每一滴血榨干後,他才能死。”。
姒裳好似注意到了什麼,清澈的眸子微抬,看向死寂的屋內。半響後,沉穩的腳步聲,徒然泛起。單手按著自己右手中的劍器,牧浩抬眸望著屋外,雖然那天空中正值明媚的陽光,但牧浩卻感受到了,陽光中那刺骨的肅殺之意,也看到了那庭院外,那些涌動的身影,嘴角掀起一抹燦爛的笑意︰“瞥屈的感覺可真不爽!”。
習慣了仙墓群峰中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,牧浩在赤虛宮始終有種放不開手腳的感覺。
“就讓我好好的陪你們玩一玩!”牧浩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意。下一瞬間,牧浩的身影,就再次出現在了姒裳和龐德等人的視線中。
“唰唰!”無數道目光齊聚在牧浩的身上,在那張有些白皙的臉龐上,他們看不到任何的慌張,反而卻有著一絲笑意,讓眾人感到詫異不已。
“終于舍得出來了,執法者再過片刻就到。牧浩,你今日注定是在劫難逃了。”趙烈神色冰冷,猛的一步跨出,頓時恐怖的氣息,再次洶涌而出,籠罩在四周,踏碎了遍地的枯葉。隨即,趙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牧浩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他今日也要將牧浩留在這里,直至執法者的出現。
數百人都在等待這一刻,隨著牧浩的出現,紛紛緊握著手中的劍器,凌厲洶涌的氣息撕開了陽光,頓時一股凌厲的殺意蔓延而出。剎那間,死寂的庭院中徒然掀起陣陣勁風,瞬時枯葉紛飛,然後慢慢變碎,隨即緩緩灑落。
好似有萬座巍峨的山岳,擋在牧浩的面前,仿若只要牧浩再朝前邁出一步,就要如那枯葉般被轟成碎片。白皙的手微按著劍柄,牧浩卻不疾不徐的向前邁出,好似閑庭信步般隨意,一步步的走向,靜立著的趙烈等人,嘴角上泛起的笑意也越來越盛。
這種過分的平靜,讓趙烈心中有些不安,恍惚間,他覺得牧浩和先前有些不一樣了。特別是牧浩嘴角泛起的笑意,看似燦爛,卻有著一股猙獰泛開,帶著一股殺意和解脫。
“想做困獸之斗嗎?我承認,以你的實力,我絕非你的對手,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,出手擒拿宮門的罪犯,就沒必要在意宮律所規定的單對單了。”趙烈盯著牧浩的目光,好似要將牧浩給吞下來似的,無盡的恨意在他的心頭蔓延。
“恰好執法者趕至這里,還需要少許時間,但在這些時間內,足夠將你的那兩顆軟蛋踢爆了!”林朗天手中的長劍驟然揚起,勢若雷霆。
“不僅僅要踢爆他,廢了這小子的第三條腿,還要打斷他的雙腿,讓他成為一個廢人,死在贖罪塔中。”柳風抬步向前,心中積郁了的無窮的憤怒在這一刻,瞬間爆發而出。
聞言,牧浩卻是笑了笑,輕描淡寫的望著趙烈三人,嘴角緩緩的掀起一抹嘲諷︰“想三對一?還是四對一?就憑你們這些沒卵蛋的家伙?真是無趣,你們怎麼能夠忘記,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了,但卻怎麼能夠說出如此男人的話呢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