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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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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，又或是丑时，舒轻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她睡得很浅，一张安静的脸庞就好像风平浪静的湖面，恬静而又美好。
“没什么。”宁司辰眸光深邃，像是隐瞒了些什么。
“阮凌天不是十几年前就消失了。”宁司辰说。
舒轻月的身子太弱，她单独骑一匹马，速度肯定不会快，整支队伍不能被一个人拖累，宁司辰这么做，并没有私心。
宁司辰率先跃上一匹马，坐稳后，他把手伸向舒轻月。
舒轻月伸了个懒腰，舒展着双臂，也起身了，她把他的衣服脱下，还给了宁司辰。
“没有。”宁司辰如实说道。他并没有用应付周平珅的那一套，以先建功立业后再成家为理由来敷衍舒轻月，和她说话，他极少有的坦诚。
“就是他。”舒轻月答。
她当真是青楼女子？
她迟疑了下，还是把手伸向了宁司辰。
青楼女子，似乎是最符合此时此刻的舒轻月的身份。原本，很多风尘女子也是身怀绝技，不过迫于世道的无奈，才被逼上了那条路。
“嗯。”舒轻月双手撑着身后的马鞍，点点头。
不过，舒轻月并没有在意。
“说起来，宁将军还未成亲？”舒轻月换了个话题，和宁司辰随意的聊着。
“启禀宁将军，所有士兵都在这了，可以赶路了。”一个副将禀报宁司辰。
纵使再傲娇的人，背后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。
“是岳容飞。”宁司辰陷入沉思，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。
她对一年前的楚慧国和平舜国一战洞若观火，一身高超的医术深藏不漏，还精通音律，更是能淡定自若的和他单独在一起。宁司辰对舒轻月的身份，越发的怀疑。
有关岳容飞的出身，宁司辰并没有查过。
若一定要说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儿，又有哪个大家闺秀会女扮男装到军队里来，岳容飞再荒唐，也断然不会把一个正经人家的小姐带上战场。
舒轻月没去问，宁司辰越走越远，她赶紧追了上去。
从舒轻月的言辞和语气里，宁司辰可以看出，她很了解岳容飞。
“我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，宁将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从宁司辰的眼神里，舒轻月大概看出了些什么，再加上他先前误会了她和岳容飞之间的关系，她顺着他所想，说道。
“坐好了。”宁司辰对后面的舒轻月说。
她，又是因何故而沦落风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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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发。”宁司辰一声令下，一马当先，他驰骋的速度极快，就像一支拉满弦的箭，“嗖”的一下就冲出去了。
“就是容飞。”舒轻月说。
昨夜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，一晚上也不觉得冷，一觉睡到天亮，舒轻月一早起来的精气神挺好。
“宁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？”她问。
“宁将军看不起风尘女子？”她说。
宁司辰不予置否。
宁司辰也仰起头，目光深向无边无际的星空。
“你是说十几年前蜀公国的大元帅？”宁司辰问道。
“别看岳将军人前心高气傲，盛气凌人的样子，熟识之后，你会发现，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她说。
宁司辰拉她上马的时候，她和他的手握在一块，肌肤相触，他的手掌因常年拿剑而有些粗糙，却是坚韧有力。
舒轻月醒来，已是第二天了。
“好多星星。”舒轻月仰头望向夜空，不知不觉中，天上竟是闪烁起了很多星星。
此时的宁司辰，凝神看着舒轻月。
“上马。”宁司辰对舒轻月说道。他的意思是，要她和他骑一匹马。
宁司辰没有回答，一开始，他确实只是把她当作男人寻欢作乐的妓子。
宁司辰走在前面，舒轻月紧跟其后，走远前，舒轻月又回头往火堆的方向看了眼。她昨天捡来摞起的干柴都烧完了，火堆里的炭还燃着，他昨夜都守在火堆边，一夜没睡吗？
“宁将军觉得我会是什么人？”她反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舒轻月见宁司辰久久不说话。
毫无准备之下的舒轻月，身子被马带得向后倾，为了保持平衡，她本能的向前，仓促间，抱住了前面的宁司辰。
难道是？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岳将军不是姓岳？怎么会是阮凌天的儿子？”宁司辰问道。
那时的她，怎么也想不到，世上人和人之间的相遇，会是那样的奇妙，冥冥中好像有条线，把所有有关联的人都串了起来。
“容飞现在的性情，多多少少和他的身世有关。”她说。
“宁将军可知道阮凌天这个人？”她说道。
“阮凌天的儿子？”宁司辰很震惊，他感觉，舒轻月一定知道阮凌天儿子的下落。
至少和舒轻月在这里坐了这么久，宁司辰没有任何的嫌恶之感。
阮凌天，那个相传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，战场上用兵如神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，然而，当他名望达到巅峰的时候，却是莫名其妙失踪了。
不过，岳容飞的好，也要看具体是对谁。
“全部上马，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大军。”宁司辰命令。
“是吗？”舒轻月答着。
“我脸上有什么吗？怎么这么看着我？”舒轻月揉着双眼，只觉宁司辰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整理整理，赶路了。”宁司辰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，站起身来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，士兵们已经恢复无碍，可以继续赶路了。
“没想过。”宁司辰从没认真考虑过成亲的事。
宁司辰心中所想得到验证，神色却是几不可查的变了变。
“容飞本来姓阮，母亲死后，他对父亲怀恨在心，所以改成了母亲原来的姓氏。”舒轻月说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，只是岳容飞很少对人提及。
她睁开眼，宁司辰已经醒了。
“小月姑娘和岳将军呢？岳将军应该不会介意你的身份。”宁司辰说道，他记住了她的名字，小月，月光的月。
“是，十几年前就消声灭迹了，也是没有了阮凌天，蜀公国后来才会被其他国家所灭。”舒轻月说道，而当年灭掉蜀公国的人，正是她父亲。不过，她要说的不止是这些。“阮凌天是失踪了，但他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