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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两人走上第九峰破破烂烂的白玉广场，一眼就看到老人正在广场上扫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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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是凌天仙子，回到故土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灵山。”幽兰笑了笑。
老人回过身来。
叶灵和幽兰对视一眼。
三人陆续走进大殿。
幽兰张了张嘴，略微有些吃惊。
“不错。”叶灵点点头。
幽兰敏锐的发现了老人话语中的玄机：“如果我没听错，你刚才说了我们二字？莫非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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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的同伴，我们因为同一个目的来到烟霞派。”叶灵向老人介绍幽兰。
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，人祸，有人对灵山派实行了毁灭性的打击，就像是叶灵在苍鹰派的时候那样。
“众里寻他千百度，暮然回首，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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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幽兰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老人点头说道：“不错，当年老朽也是围剿凌天仙子的几大元凶之一，不灭金身果然不愧为世间最强霸体，凌天当时被封印结界重伤，吐了几十口金血，我们正是看中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，才敢毅然动手，最后还是被她远遁逃走。”
三日后。
“嗯。”叶灵点点头。
“我们只知道，凌天仙子被葬在万里之外的王家祖坟，无论生前还是死后，都极力想回到楚国，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叶灵摊了摊手，十分无奈的说道：“而且我调查过楚国的历史，五百年前，楚国似乎并没有凌天仙子这么一号人物，所以我怀疑……”
猛然睁开双眼，老人的眼睛里只有眼白，没有眼珠：“而老朽这双眼睛，就是在那时候被她刺瞎的。”
“因为追杀她的人，正是烟霞、碧落、飞仙三大门派中的高手，在当时，只要灵山派还存在，我们三大门派就永无翻身之日，永远屈居二流。”
“我顺着他的意思。”幽兰同时表态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叶灵一脸肃然。
一个如此巨大的门派，想要在一夜之间覆灭，似乎只有两种可能。
老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：“当年围攻凌天仙子的那帮老家伙，到今天早已经死的差不多了，也不差老朽一个，老朽充其量只是她的次要目标。你们更应该关心的问题是，此刻凌天仙子身在何方，究竟有没有找到当年覆灭灵山派的元凶。”
叶灵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金血铜尸……”这回连幽兰都忍不住吃了一惊，怔怔吐出四个字。
“你错了，年轻人。”老人正色道：“凌天仙子就是土生土长的楚国人，只不过那段历史已经变成了禁忌，所以哪怕在古籍中你也查不到什么。而且在她身后，会牵扯出一桩惊天动地的重大事件，你们二人确定要听么？”
“会不会是那帮暗中埋伏追杀她的人？”
“什么体质？”幽兰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什么完了？”幽兰看了叶灵一眼，有些诧异的说道。
“这么说，凌天仙子也不知道究竟谁是导致灵山派覆灭的元凶？”叶灵询问道。
老人喝了口茶，继续说下去：“老朽记得很清楚，那一年，凌天仙子刚刚满十八岁，才当上灵山圣女不久，小小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元婴实力，如此资质，和我们第九峰千年前的天罡尊者相比也不遑多让。而且她的特殊体质，更是让大多数人望尘莫及……”
两人奔出大殿，只听大殿内传来老人略显沧桑的一句话。
甩了甩头，不再想这些纷繁复杂的问题，叶灵理了理思路，有一件事倒是慢慢明朗起来，前后许多矛盾也渐渐解开了，凌天仙子这么想回到楚国，绝不是来落叶归根的，而是为了回来报仇！
幽兰微微一笑，没有作声。
两道流光飞掠云层，降落在第九峰上。
五百年前，灵山派到底招惹了何方神圣？
叶灵更是吃惊的难以名状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，五百年前，在三大门派之上，居然还凌驾着另一个神秘的门派。烟霞派已然够大，三大门派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个灵山派，居然只能算是二流角色，那灵山派的规模又恐怖到了何等地步？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，前前后后都能讲得通了。”叶灵说道：“前辈，那这次凌天仙子回来，您也已经成了她的复仇目标……”
“你怀疑凌天仙子并不是楚国人？”老人接过话题。
“那时候，如今被誉为楚国三驾马车的烟霞派、碧落宫、飞仙门，充其量最多也只是三个二流门派罢了。而在三大门派的头顶上，还有一个门派，犹如皇冠上的宝珠一般闪闪发光，那就是曾经的楚国第一大门派——灵山派！而凌天仙子，就是当时的灵山圣女！”
“那如今这个灵山派哪里去了？为何古籍中会刻意抹去了对这个门派的描述？”两人同时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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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天仙子体内流淌的血液，并不是红色的，而是金色的，她天生拥有半个不灭金身……”说这话的时候，老人的嘴唇明显在颤抖。
叶灵和幽兰同时震惊。
“我曾经说过，凌天仙子死后，她的尸体发生了尸变，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铜尸……”叶灵郑重说道：“正常的铜尸皮肤是幽暗的古铜色，绝对不会泛出淡金色光泽，如今前辈说她生前拥有半个不灭金身，那恐怕更加辣手了，铜尸加上半个不灭金身，那代表着什么？”
幽兰吃了一惊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烟霞派了。
“灵山已逝，故人如斯……”
“没错！纵观整个蛮荒大陆的历史，都数不出几个这样的例子，恐怕如今的凌天仙子，已经变成了霸绝天下的金血铜尸，其肉体强横程度，东荒恐怕已经无人能及！”
“因为牵扯到这个门派的任何东西，都是不详的。具体的事情缘由，谁也弄不清楚，我们这帮旧时代的老家伙，只知道在五百年前的某一天……”老人一阵惋惜和感慨，说道：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难，几乎在一夜之间，灵山派彻底消失了，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。除了凌天仙子，没有任何人活着逃出来。”
“当年那场神秘事故后，整个灵山派被强大力量封印，也迅速从楚国抹去了所有痕迹，时至今日，已经无人能找到灵山的准确方位。”双手背负，望向门外悠远的蓝天，老人一字字说道：“大致地点，就在十万大山深处。”
叶灵抱拳说道：“敢问前辈，灵山古迹所在何处？”
十万大山，位于楚国中部，占据了楚国大片领土。
“好！”冷然一笑，扫地老人转头望向门外悠远的天空和白云，开口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五百年前，楚国的格局，根本不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第一种，天灾，比如一场大地震，或者碰上火山爆发，但是叶灵仔细想了想，马上排除了这种可能，因为看后人对灵山派的态度，以及古籍中故意抹去了那段历史，根本不像是天灾造成的。而且哪怕碰到再大的天灾，山门被毁，人还在，又怎么会一夜之间覆灭。
背负双手，扫地老人在大厅里转了几圈，突然停下身形，问道：“关于那位凌天仙子，你们知道多少事情？”
其中穷山恶水、层峦叠嶂，又有飞禽走兽、妖兽横行，寻常人根本不敢涉足。
回想起自己曾经数次近距离见过凌天仙子，那似铜似金的皮肤仿佛还历历在目，叶灵不禁一拍大腿，大叫道：“完了！”
叶灵立马站起身来：“事不宜迟，即刻动身！”
“这么说，我们调查了这么久，关于青铜鬼棺和凌天仙子的知情人，就是你每天都碰到的那个扫地老头？”幽兰一身黑裙，一边沿着青石台阶走上第九峰，一边说道。
不灭金身，修仙者达到成圣境界后，才能修炼出的至强体质，正所谓灵魂散去、肉身不腐！
“不错。”老人点点头。
老人空洞的双眼下意识的望向幽兰，而后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小小年纪居然能有如此修为，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，两位随老朽来吧。”
“只要她不去为祸苍生，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老人此刻反而显得相当淡定：“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，五百年前发生在灵山派的那场大难，凌天仙子能够逃过一劫，正是因为她当时有事外出。”
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，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“得知灭门后，凌天仙子第一时间立即赶回，却被莫名强大的结界挡在山门外，她想强行破开结界，以硬碰硬，不料半个不灭金身都被重伤，又被暗中潜伏的宿敌追杀，最后虽然成功突围，她的伤势也已经无力回天，后来的事情，就如你们知道的那样，凌天仙子远遁万里，死后被葬在了异国他乡……”
“没有这个可能。”老人摇头说道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大能，居然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实力？
“我觉得另一句话更合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