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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為無法做到日月同輝?”藥神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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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凌九霄頷首。
“你小子見識不差,但是對于遼闊的九天大陸而言,依然滄海一粟……在過去,至少有三次出現日月同輝。”藥神鼎笑道。
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凌九霄好奇詢問。
“第一次,在開天闢地的時候。”藥神鼎說。
“開天闢地?”
凌九霄皺了皺眉︰“如此久遠的年代,估計當時藥神都未曾誕生,你又如何得知有過日月同輝?”
“神靈的手段,豈是常人能夠理解……其實,這一件事又不是藥神最先發現的,而是另外的神靈窺得端倪,廣而告之。”藥神鼎解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凌九霄明白過來。
“第二,在太古時代。”藥神鼎的情緒出現了一絲波動。
太古時代,這是一個修行的鼎盛時代。
無論是超脫于九天之上的人物,還是九大天域的最強者,數量到達一個巔峰。
這是放眼九天大陸歷史當中,都是少有的盛況。
“第三次呢?”凌九霄默然少許,道。
“第三次……在空白萬年。”藥神鼎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空白萬年……你可清楚空白萬年是個什麼情況?”凌九霄面露困惑。
空白萬年……望文生義,這是一段不被記在九天大陸歷史的歲月。
多年下來,唯有這萬年時光猶如被抹去痕跡,無人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可有神靈臻至化境,白日飛升,或是走出蓋世人杰……世人一概不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藥神鼎嘆息︰“我過去一睡數萬年華,恰好錯過了空白萬年……不過,有一脈花費了一代代人的時間精力推演,終于斷定空白萬年之中的確出現了一次日月同輝。所以,接下來會是第四次!”
“第四次會在什麼時候?”凌九霄追問。
這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。
“少則百年之內,多則千年……絕對會有第四次日月同輝。”藥神鼎神態認真。
“少則百年,多則千年嗎?”凌九霄沉吟不言。
斟酌少許,他整個豁然省悟︰“換言之,我現在留下沒有多大的意義……等到將近日月同輝的時候,我方才拜入玄天學府好了。”
“難不成你以為想去星空古路,玄天學府就一定會答應的麼?”藥神鼎忽然說道。
“哦?”凌九霄有點不懂藥神鼎的意思。
“我坐鎮玄天學府,固然是得到了推薦一人踏入星空古路的資格,但是你認為這人是你?”藥神鼎說話陰陽怪氣。
“不是我莫非是安輕舞?”凌九霄面色一寒。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
藥神鼎有些無語︰“我坐鎮玄天學府,執掌藥系,小舞尊為二長老,治理一切,勞苦功高,換取一個前往星空古路的機會,毫不為過!而且小舞好歹是學府的自己人,她去又亦無不可。”
“反倒是你……你怎麼覺得你可以去,你哪里來的自信?”藥神鼎覺得好笑。
“你……!”
凌九霄欲言又止。
藥神鼎確實沒有承諾將機會給予自己。
對方僅僅說了透露消息而已。
“要怎樣才能得到踏上星空古路的資格?”凌九霄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就連藥神鼎都只有一個推薦名額,說明等到日月同輝顯現,可以進入星空古路的武者,不會太多。
既然如此,在無法強行為之的情況下,只能依照程序一步步地取得資格。
“很簡單……你不是很有自信這一世無敵麼?真是如此,你大可成為學府首席,到時候真要進入星空古路,注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藥神鼎故意提點。
“呵呵,確定不是拉我入坑?”凌九霄似有所指。
“雖是老生常談,但我還是要說……多好的苗子,在成長起來之前,終究是苗子罷了。上一世的你,雖未觸及真武,成為半聖,只是放眼皇極境,真能與你一戰的,估計不會太多。只因你的實力,不僅僅是武學、修為。”
藥神鼎徐徐說道︰“然而,這樣的你還是道消身殞……你不認為自己缺少一些什麼嗎?”
凌九霄一言不發。
沉默良久,他緩緩回答︰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“知道的話,何不趁機留下?”
藥神鼎道︰“對于你上一世的殞命,我口上不說,心中依然存有一絲愧疚……趁著我還有一口氣在,接下來的日子,我為你護道。”
凌九霄沒有作聲。
假如一位天地一體願意為他護道,哪怕帝君來了,一樣傷不了他。
這一世平安成長,不是壞事。
“等你坐化,我如你一般,為安輕舞護道?”凌九霄發問。
“這是你答應我的條件,不過……。”
藥神鼎輕嘆︰“師尊為弟子護道,師兄為師妹護道,難道不是理所當然嗎?傳承,不止是前人的經驗、修為、武學,還有一脈相傳的意志。”
凌九霄心頭一動,神差鬼使地答應︰“好……我留在玄天學府。”
可是剛一說完,他就後悔了,呆滯不語……自己怎麼就答應他了?這不科學!
“哈哈,這是你小子親口答應的。一個自稱我心無敵,我自無敵的小家伙,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?”藥神鼎哈哈大笑,舒暢開懷。
“哼……不必你來多言!”
凌九霄輕哼過後,眼楮一轉︰“你要為我護道……那麼我有一事要問。”
“什麼事但說無妨。”藥神鼎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“道……要如何斬?”凌九霄開門見山。
這是他近來思索的一大問題,有了些許頭緒,但是還差臨門一腳方可撥開雲霧見青天。
“哦……原來你差不多到了應該斬道的時候。”
藥神鼎掃了一眼凌九霄,反應過來,語氣輕松︰“關于這個問題,其實答案每個人都一清二楚,只是本能地忽略了”
凌九霄神色迷茫,他被藥神鼎說得一陣糊涂。
“對……斬道,斬道,斬我問道。斬下的道,是為了自己的道更好成長,所以真要斬道,肯定要斬自己最大的依仗。”藥神鼎正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