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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樣，張？”
大胡子期待的詢問，但張文站起來之後卻搖頭︰“這和我見過的吸血鬼手段不同，我也不敢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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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僵尸咬過之後的尸體也會感染尸毒，變成僵尸，但眼前被吸干了血的尸體卻不具備變成吸血鬼的條件。
這只是一具被吸干血的干尸而已。
唯一的詭異的地方，尸體體內雖然沒有了血，卻並不干癟，反而如同活著的時候。
本地人也知道怎麼驅逐僵尸，比如大蒜，十字架，聖水。
對大胡子而言，都算不上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大胡子本來就想要研究僵尸，吸血鬼和木乃伊，完成自己的課題，此時接連發生的詭異吸血案件，也徹底把握住了他。
張文有心勸大胡子別再研究，但卻無法解釋那冥冥之中的感應。
那場雨和吸血殺人的凶手，或許是同一個人。
即便只是一個猜測，張文卻也肯定，那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。
汽車開向中華樓的路上。
“據說吸血鬼德古拉是一個伯爵，他的女人死後，便悲傷憤怒的投入了魔鬼的懷抱，變成了不老不死，擁有強大力量，只需要吸血的怪物。”
開著車的大胡子轉著方向盤，說道︰“沒有人知道德古拉去了哪里，但據說在二十多年之前，他出現在了倫敦，在那里害死了不少人，或許這次出現在我們這里的就是他。”
“德古拉？”
如果真是德古拉，張文估計轉頭就走。
面對比自己強一些的妖魔，他還會拼一拼，可到了德古拉那個級別，根本不需要打，雙方差距太大。
收拾德古拉是神的事兒，更何況張文根本不信教，估計本地的神也不會幫他，畢竟茅山祖師那里張文可都借不到力量呢。
大胡子卻笑著，滿臉絡腮胡抖動著︰“哈哈，我只是在開玩笑！德古拉絕對不會來這里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？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？”張文問道。
“一本書。”
大胡子神秘笑道︰“一本傳記，或者說是恐怖小說，書寫這段故事的人是一個律師，書中寫他接了一份生意，為一位貴族的辦理地產手續，雖然很多人都認為那只是一個故事，但我卻不這麼認為，就像吸血後尸體卻還像活著時那樣，絕對不是一個故事能解釋的。”
張文問道︰“故事的最後呢？”
“德古拉的腦袋被砍掉，並且回歸了主的懷抱。”大胡子說著，還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。
不管是哪個國家，神話之中都不會少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”類似的故事，對德古拉的故事結局，張文也不奇怪。
“沒想到你會選擇看小說故事。”
“為了更清楚的了解吸血鬼，一切故事，傳說，都有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，我想研究吸血鬼，就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線索。”大胡子說道。
汽車停下。
大胡子說道︰“如果有進展，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。”
他很清楚，張文不懂對付吸血鬼的手段，但是就憑張文超乎常人的身手，有他參與，一切都能更安全。
被吸血而死的女人，沒能吸引太大的注意。
在查閱文獻，以及調查方面張文實在是幫不上忙，大胡子近期也沒有聯系張文。
日子也沒什麼起伏，張文倒也挺喜歡這種日子。
很快便過年了。
鞭炮也在外面響了一整夜。
大黑也加餐，啃著骨頭，堅硬的牛骨在它鋒利的牙口下，就像干脆的餅干，三兩口便嚼碎。
第一次在異國他鄉過年，就連以前不怎麼吃的水餃，也想的很。
小雲手癢想要包餃子。
面還沒和好，就有人來敲門了。
“張先生，掌櫃讓我送份睡覺上來。”伙計好奇的看著張文。
因為在中華樓住的時間長了，伙計們也時常看到張文帶著大黑狗出門，偶爾還會撐著一把傘。
有時候還會有洋人開車將他送回來。
對張文，大家都十分好奇。
當然也僅僅是好奇而已。
“幫我謝謝掌櫃。”張文接過餃子，看著也才十幾歲的小伙計，拿了幾塊錢遞過去︰“紅包。”
“謝謝張先生！”小伙計大喜。
……
雨夜。
啪，啪，啪！
高跟鞋踩著雨水，慌亂的逃跑在無人的深夜巷中。
“哎呦！”
一腳踩空，高跟鞋崴了腳，奔跑的人也跌倒在地上。
她身上的晚禮服被雨水打濕。
留著紅色卷發的少女，驚恐的往後看了一眼。
巷子依舊漆黑，月光被雨雲遮擋在後面。
她顧不得雨水冰涼，雙手伸進雨水撐著地面想爬起來，但崴著腳後，想爬起來卻不是那麼簡單的，一動，便劇痛的想流眼淚。
“救命，救命啊！”
她扯著嗓子想要求救，雨水和雷聲卻將她的聲音全都吞沒。
瓢潑大雨，只留下“嘩嘩嘩”的聲音。
啪嗒。
雨水拍打地面的聲音突然安靜了許多。
少女驚恐的看向身後。
正巧一道電光從天空斜斜的劃過，仿佛將天空撕裂成了兩半！
電光照亮了漆黑的巷子，同時也讓一個站在雨中的黑色人影，出現在了少女跌倒的不遠處。
“ 嚓！”雷聲比電光慢了許多，這才傳來響聲。
震耳欲聾，讓人頭昏腦漲。
“別，求你了！”
她哀求著對方，但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卻慢慢的靠近。
皮靴踢起了雨水，雨水灑落化作漣漪。
越走越近，到少女面前時，一道電光劃過，照亮了其容貌。
“啊！！”
尖叫還未傳出多遠，便被吞沒在雨水之中。
天亮，大概九點多。
張文拿著雨傘，提著箱子，帶著黑狗下樓。
“張先生，吃點什麼？”伙計熱情的過來問道。
“隨便來點早餐。”
他指著身旁的大黑︰“也給它來點吃的。”
“哎！”伙計點頭，轉身去了後廚。
因為住的日子不短，所以伙計們也都了解張文的喜好，不會上錯菜，惹人不高興。
中華樓的生意一直很紅火，尤其是過年，洋人是不過年的，但中華樓的華人們卻連續好幾天，臉上都帶著笑意，喜氣洋洋。
過年，人的精神也會好上不少。
只不過隨著警察到來，熱鬧的中華樓，冷靜了許多。
“老板，最近有沒有生面孔來？”
中華樓的掌櫃趕緊出去，搖頭說道︰“沒有沒有！都是熟人。”
“發現可疑的人一定要及時匯報。”
“知道。”
又聊了兩句，警察才離開。
端著早茶的伙計正好送飯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張文問道︰“最近發生大事了？”
“對，您還不知道呢！”
伙計說道︰“就昨晚，有個女洋人死了！听說家里很有錢。”
“女洋人？怎麼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伙計搖著頭，說道︰“就是查不出死因才稀奇，發現的時候人都涼透了，而且昨天晚上可是下了一夜的雨，凶手都抓不到，尸體也在雨水里泡了一夜。”
張文皺眉。
“您先吃著。”見張文不說話，伙計轉頭離開。
雖說最近那場雨，頻率越來越低，不過每次下雨，必然有人會死。
吃著飯呢，長時間沒見面的大胡子來了。
“為吸血鬼來的？”張文問道。
“你知道？”大胡子驚訝。
“听說了。”張文點頭。
只不過大胡子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張文驚訝︰
“確實是，我們已經鎖定了吸血鬼！而且我聯系了兩個法力很高的教士，一起出手抓吸血鬼！”
“你們已經鎖定了吸血鬼的身份？”
在張文看來，警方最多可能是發現了吸血鬼的一些線索而已，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確定了身份，而且馬上就準備動手。
“路上說。”大胡子警惕的說道。
因為剛才一鬧騰，加上張文坐的位置周圍也沒有人，也不怕被別人听了去，但一切謹慎為妙。
張文拉開後車門，大黑鑽進車里。
他又坐上了副駕駛。
汽車啟動，才听大胡子說道︰“其實在這之前一直沒能確定，但昨天晚上死亡的兩個女性，卻為我們提供了線索。”
“兩個？”
張文听說的只有一個，看來大胡子知道的更多，而且有一部分信息沒有泄露出來。
“兩個！”大胡子點頭︰“她們都是被吸血咬死的，而且她們昨夜死亡前，都在一個聚會上喝酒跳舞，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兩人先後離開了聚會。”
大胡子將資料遞給張文。
張文隨手翻了翻。
像是法醫鑒定，以及各種猜想等，他都是一眼掃過，只有照片他仔細看了幾眼，毫無疑問，死者的脖子上有牙印，兩個細微的紅色血洞。
張文點了點頭。
《猿擊術》雖說在進入化神期之後，仍有余力，但張文近期卻感覺這份武功並不能帶自己進入更高的境界，甚至有可能進入返虛期後，便不能再帶來經驗。
更差的情況是，在化神後期便停滯住。
要想再提升，就必須有高深的修煉法門，或者，用經驗堆疊！
以武入道不算離譜，不過只修煉《猿擊術》就變成神仙，那也太離譜了，幾乎不可能。
避不開的是戰斗。
到教堂，張文見到了大胡子說的教士，兩人確實很沉穩，年紀也不小了，只不過張文沒有在他們身上感受到絲毫的法力。
兩個教士，也只是普通人罷了。
天黑後，換上一身黑色禮服的張文，跟著大胡子來到了舉辦舞會的莊園。
兩位教士則守在門外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這是張文的意思，他真正的想法時，這兩個只會念經的，就別送死了。
剛到門口，還未進門兩人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住。
大胡子拿出兩張信奉，侍衛這才放行。
“這是蒙面舞會。”大胡子將一個點綴著水井的金紋路，插著孔雀羽毛的半臉面具遞給張文︰“提倡從心交友。”
“是更方便約，免得被熟人認出來吧。”
張文上輩子也曾听說過這種蒙面舞會，一切都是為了淫亂生活車扯得遮羞布，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機會參加。
加入不戴面具，老公老婆一起出來玩，互相看到，該多尷尬。
戴上面罩就簡單多了，即便認出來了，也可以裝作完全不認識，反正旁人也不知道。
“其實你應該守在門外。”張文說道。
大胡子卻激動道︰“親眼看到吸血鬼！這是我一直期待的，而且有你在，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。”
“如果你是一位女士，我會很樂意拍著自己的胸口，向天發誓保護好你。”張文毫不留情面的說道︰“甚至更肉麻都行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大胡子大笑。
“放心。”他說道︰“我戴著十字架，聖水，還有大蒜，即便真的有吸血鬼我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就怕這只吸血鬼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對付的。”
進大廳。
戴著面具，穿低胸裝的女士們看見了新來的二人，紛紛投來了目光。
修仙之人，身上的氣質與常人完全不同。
即便戴著面具，張文就站在門口，也有一股奇特的氣質，用一個詞來說，叫做“出塵”，修煉之人，超脫紅塵乃是必然。
不過在這奇妙的場合，大家都是來尋找“玩伴”的，尤其是一群饑渴的女性，甚至是男性們眼中，張文是一個完美的獵物。
張文環視四周，僅從氣息上很難尋找一個實力可能在自己之上的吸血鬼。
幸好大胡子已經給了目標。
這場舞會的舉辦人，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目標。
據大胡子了解，這場舞會已經舉辦了許多年，但奇怪的死人事件，卻是近期才開始出現的。
“嗨~”
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主動過來搭訕。
縱然張文修為高深，還有“飛天金蟾”傍身，自問不會被簡單的色欲迷惑了雙眼，卻也下意識的掃了兩眼女人胸口的刀疤。
他這個眼神自然沒能逃過對方的雙眼。
女人抬手，搭在胸口上，僅是一個小動作，便充滿著強烈的暗示。
“要一起喝一杯嗎？”
張文剛想拒絕，卻突然發現在女人的脖子上有兩個牙洞，很小，不起眼。
“當然可以”他立即轉變了想法。
被咬過，卻還是人而非吸血鬼。
女人主動牽著張文的手，在其他男人女人羨慕的目光之中，來到角落。
“你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。”她說道。
手也慢慢的伸向了張文的胸口。
“這麼主動？”
張文豎起拇指，按在對方眉心。
“啊！”女人驚呼一聲。
並非什麼奇特的法術，只是用法力刺激對方清醒一些而已。
這個動作，也只是讓邪火焚身的女人暫時壓制住本能。
“你脖子上的牙印很特別。”張文說道。
“牙印？”
女人奇怪的摸著自己的脖子︰“什麼時候被咬的？”
“牙印可不淺，你沒感覺到痛？”
她搖頭︰“只是牙印而已。”
顯然對自己脖子上莫名其妙多了牙印，女人既不知道，也不在意。
只是片刻，她的雙眼又朦朧，看著張文。
在她手又要摟過來時，張文閃電出手，將其打暈，扶著她倚著牆，裝作不勝酒力醉倒。
至于待會兒哪位紳士撿尸成功，可就不是他在意的，估計這位女士也不會自己在誰的床上醒過來。
“太騷了。”張文搖了搖頭。
“大家！”
洪亮的聲音傳來。
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，面帶微笑︰“非常歡迎大家的又一次到來，今天有許多朋友加入！距離我們建立一個永遠快樂國度的目標，越來越近了！”
下方傳來掌聲。
張文皺眉，他甚至發現比爾也渾渾噩噩的跟著人群一起鼓掌，並不呆滯，而是在大笑。
“很輕微的精神影響。”張文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。
“難不成這是個什麼崇拜吸血鬼的邪教？”
“新加入的朋友，歡迎你們到來！”男人高舉雙臂︰“向前一步，我贈送給你們極樂的勛章。”
包括大胡子比爾，有十幾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，站成一排。
張文躲藏在人群之中，並未現身。
男人走向最左邊的一位男性，張開口，露出了一雙吸血的長牙。
牙齒刺入皮膚，被咬的男子非但沒有痛苦的嚎叫，反而面露享受的表情。
他一個又一個的咬，被咬的人無一例外，十分享受，而張文鑒定之後也發現，被咬的人並未被轉化為吸血鬼。
“圈養！”張文腦海之中忽然崩出一個詞。
男人是吸血鬼無疑，而他每個人咬一口，只為了如養奶牛般，不停的擠奶。
很快便到了大胡子，男人未張口，反而拉開了大胡子的衣服，其胸口掛著十字架，大蒜。
“看來新來的朋友里混入了圖謀不軌的人。”男人不屑的扯下十字架和大蒜。
大胡子年齡大了，被扯了一下，一個踉蹌跌倒在地，也因為如此，他才甦醒。
面對吸血鬼男子的猙獰面目，大胡子忍不住驚呼︰“張！”
男人也突然轉頭，看向張文︰“噢！還有一個朋友沒有融入我們！”
既然被發現了，張文立即化被動為主動。
“鑒定術！”
“告魯斯（吸血公爵），狀態︰憤怒，評價︰因背叛而憤恨世人，發誓要毀滅神創造的世界。”
